圣安东尼奥马刺队的更衣室里还飘着胜利的雪茄味。在圣诞夜117-102掀翻雷霆后，这个19岁的法国天才盘腿坐在衣柜前，沾着汗水的卷发像刚经历过暴风雨的黑色云团。

　　"你见过蜂群狩猎的样子吗？"文班亚马突然用带着法语腔的英语反问记者，"我们今晚就像那样——每个人都知道该叮咬猎物的哪个部位。"他边说边用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划出进攻路线，"波波维奇教练总说，找到对手最疼的那个点，然后轮番攻击。杜兰特可以拿50分，但雷霆今晚在禁区被我们捅了28刀。"

　　数据栏里他19+11的表现并不惊艳，但正负值+13的数字暴露了真相。当被问到为何甘愿让渡球权时，这位状元秀突然咧嘴笑了："你以为我是来当马戏团明星的？听着，要是索汉明天能在我头上暴扣20次，我会第一个站起来鼓掌。这支球队的魔力就在于——"他抓起战术板画了个五角星，"每个角都得够锋利才行。"

　　更衣室另一端，正在冰敷膝盖的科林斯突然插话："菜鸟说得对，上周打掘金时，我5投0中却赢了。知道为什么吗？"没等回答他就自己揭晓了答案，"因为我们有五个人的防守意识同时在线。"

　　或许正是这种近乎偏执的团队信仰，让马刺在天赋爆表的西部杀出重围。文班亚马最后用一句谚语收尾："非洲草原上的鬣狗能放倒水牛，从来不是靠哪只特别厉害的前爪。"